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One Day】This Time Around


這陣子,我覺得空空的,好像靈魂被抽離般浮浮的,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虛浮,
甚至有種踩不到地的踏實感。

我覺得隨時會被遺棄,我在自己的空間裡對著白色的牆壁這樣跟自己說,
我一直這樣覺得,眼淚止不住無聲息的掉。

我不知道該怎辦,只好開始動手整理身邊的一切,盡可能的簡化和清除多餘的事物,
我還不夠好,不夠踏實的將自己完整呈現,

直到將自己的心境整理乾淨,一點一滴的清乾淨,心境澄明後,
心,自然而然就漸漸明亮,不再被不開心的事遮住雙眼、窒礙難行,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One Day】假裝勇敢

準備好!?
什麼叫做準備好呢?
我想我們從沒有完全準備好,迎接每一個未知來臨的勇氣,
所以為的勇敢,也許只是將膽怯收藏完好的假像,
必需假裝勇敢,必需假裝不害怕,必需假裝一切都準備好了,
然後就等著讓所有的事來包圍我們,一步步去處理去面對而已,

我從沒準備好面對太多事,一向也不是擅於規劃的人種,
在慌亂的生活中在必需假裝的太多時刻裡,我忙著假裝,
直到時間空白裡,完全是自己一人時,我才讓心裡最深處的那個好出來透透氣,
這一直是我逃離生活的主要原因,但為了生活我必需隱藏自己那又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平衡,一直是我在追求的完美境界,但我發現我始終都在與平衡抗衡,
一端過於慌亂,一端過於無我,中間的平衡階段我一直沒有能力爭取完好的空間,
讓真實的自己讓忙於生活的自己,暢快伸展,
像這樣的多數時刻,我都覺得我只用本能和驅體在面對所有事,
我的靈魂逃避似的不在依附我的身體,
於是我的笑容事僵的我的眼神是無助的,所以我用力瞇著眼睛笑著,
這樣會隱藏住我的不安和未準備好的無助,好像很勇敢踏實奔走著,

其實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原以為大休息之後,可以用好整以暇的方式來重新出發,
事實上,我一點都不好一點都沒有休息完整,

人問:你不做任何事不就是休息了嗎?
我想處於一個停頓的狀態,即使外在沒有逼迫,但內心焦慮的煎熬可真不少,
在那段時間裡,我很清楚我該往哪個方向前進,也清楚知道想要的事物是什麼,
但我發現,在工作中消耗自己的元氣果真是工作裡伴隨而來的濫殤,
我開始知道,這跟我想像中的畫面是背道而馳的,在持續下去也將是一場自我消耗之戰,
內心很清楚這是必經過程之一.

我必需設定停損點,以免自己的元氣又再次大傷,
我必需用急快的速度建購自己的一切,並清楚知到我將得到的有形無形的事物將是什麼,
這將是我的收獲,然後在極短的時間裡,往自己的目標邁進,
我將不再介意他人的目光和言語,我只需要在意自己的腳步和手中可掌握的利器,
將膽怯放在後頭,當回家後才能親親愛護那個膽小的自己 .

我將愛自己勝過愛這世界,因為當自我強大,我才能保護我所愛的世界,
是的,我將必需擁有強狀的肩膀,我有至親的自己和摯愛的人必需承擔保護,
當我清楚這一切,我將前進的更踏實.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music in my mind】notes music=樂士浮生錄



這是絕對不能錯過和忘記的一部音樂紀錄片。
我記得窩在錄音室大夥一起看「樂士浮生錄」,我記得聽到這群年紀組合起來好幾百歲的樂手們專注在音樂的神情,我記得聽到他們對唱時的聲韻我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感動。

【Short Story】業務日記:下班後的一人電影



看似刺激征戰的每一天,我脫去了高根鞋駝著背坐在床邊,無意識的開啟電視,我需要些聲音或美好的影像來讓我暫時脫離現實生活,不用說話不用做任何表情不用僵著臉笑著,在回家關上門的那一刻我也在身上掛起打烊的牌子,有好多休假的時間,我一個人跑去人煙最少的白沙灣,找個咖啡館的角落,就這樣喝著咖啡看完書,除了點餐之外,一句話也沒說。
那些看著我說:「妳是混夜店的吧!」、「妳晚上的生活一定很熱鬧吧?」、「妳酒量一定很好!」、「少來了,妳怎麼可能會寫文章看書呢?」、「妳會看展覽,少開玩笑」。

原來,我認真的說實話、真話,都會認為是開玩笑、我認真的在經營自己,會被訕笑;天殺的,我是在配合各位好不好!「我心裡有時會這樣吶喊!」,不過,選擇是自己選的,我必需扮演適當的角色、擬出適當的聲音表情,才不讓其它人欺負、看扁,在工作裡,我不是我,一直都不是,得等到假日,我使勁的拽離看似自己的自己,才能稍稍喘口氣。

當然,不是每一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大多數的時刻,是被客戶正眼也不看一下,鼻孔哼氣的對待,公司裡主管的人身攻擊或是業績達到時難得的稱讚一句,想破頭的提案、客戶無情的討價還價、執行單位的大小眼,我們這樣的、真誠的、無心眼的菜鳥業務都忍了下來,無非時想要過自己的生活,學習成長成油條不著痕跡,並在商場裡縱橫的狀態,這不是我,我在修煉自己。

電視裡在演出「伊麗莎白小鎮」,青澀的奧蘭多布魯,演出一個鞋子設計師,因設計失敗而導致公司銷售嚴重下滑,面對公司的責難而離開自己喜愛的職務,在萬念俱灰之下,甚至設計出很利害的自殺工具(不愧是做設計的!),在準備啟動開關的那一刻,接到家人傳來的惡耗要他回家幫忙處理父親的喪禮,喔~天底下還有什麼比這更慘呢!?(嗯~當然有!)

好吧!莫可奈何的啟程,在途中碰見漂亮又可愛的女主角,哇屋,我不得不稱讚這部片音樂選的真好,透過古靈精怪的女主角,幫助男主角用其它觀點來思考生命中的困境,透過音樂透過旅行,我們悲傷至極點時,絕望至極至時,原來生命是那麼可笑,當我們認真體會到最美好的時刻往往在我們不經意中或是失去的當下,那狂喜足以使我們大哭一場。

哭完笑完了,我們將體驗到,最終我都在尋找那個重生的自己、那個值得珍惜彼此的對方,隨著時間踏實的過每一刻每一天,就是感動了。

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Short Story】業務日記:聽說呀!聽說。

「我總覺得他屁股好會扭」、「是呀!我也這樣覺的,他好會撒嬌喔!」。

在女生洗手間裡,聽著同事們討論起某一位精品品牌客戶,纖細的體形、整齊的頭髮、完美的眉型、指甲剪的整整齊齊,有時身上來帶著burberry的香水味;他對打扮十分考究,總是穿著合身的襯衫搭配著好看的細領帶,有時還會在戴上可愛的袖扣,像是星際大戰的黑武士、樂高積木的組合,每次都讓我驚呼:「好可愛啊!」,然後他會挑起修整完美的眉毛得意的扯動他漂亮的嘴唇,他說話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之前在英國唸書所留下的口音,像是從英國電影裡走出來的完美演員,一出場就讓你心跳亂了頻率、呼吸多了幾口。

他好看的大眼帶著雙眼皮,真誠的望著你聽你說話,有時用細長的手指托著腮跟你偷偷聊著業界八卦。

「他真的好完美喔!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聽說,他喜歡的不是女人噎!」同事們繼續討論他一直以來令人疑惑的傳聞。

喔~是呀!我也曾經幻想有天可以天雷勾動地火的和他談戀愛,那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呀!?

直到有一天,我們從陌生客套的客戶與業務關係,慢慢變成把酒言歡、大聊人生心事的好酒友時,我們喝了一整瓶紅酒,嘴唇被紅酒染的紫紫紅紅的,在酒吧暈黃的燈光下,他像電影裡帥氣的吸血鬼,張著迷濛的雙眼,往我脖子靠近。「我的天呀!不可能吧!」我的心裡在大聲尖叫,分不清楚是興奮還是太過於緊張導致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我喜歡男的,你們公司那個男同事,妳…可不可以幫我要他聯絡方式,順便幫我打聽他有沒有對象好不好,我拜託妳啦!」他像個小孩在我肩頭撒嬌,握著我的雙手晃呀晃,啊!這是傳說中的撒嬌攻擊嗎!?我被瞬間擊斃似的,氣若尤絲的說:「好啦好啦!我幫你問到底就是了,條件是要幫我做業績」。聽到我這樣的答應,他像個小孩般手舞足蹈、學著蔡依林跳起舞孃,開始跟我說起他其實是喜歡男生的,尤其在某次記者會看到我同事時,他知道他的獵物出現了。

我聽見我心裡小小的碎裂聲,原來,他真的大家傳說中的那樣。

於是,每次見面他總是親密的攀著我的肩膀,聽我說那位同事的一言一行,他也總是告訴我,他多彩多姿的愛情事件,他也透過我取得了聯絡方式,正在想方設法的對那位男同事進行熱烈追求,我看著他說起情事,臉上一抹紅彩,有時嬌羞有時眉頭深鎖有時扁著嘴巴思考著,我們總是聊著各自的感情事件,像好姐妹那樣為對方打氣。

後來後來,我離開了業界,慢慢的淡了聯繫。
「不知道,可是,聽說他上週結婚了噎!真是看不出來對不對?」、「喔對呀!好像是女生懷孕了,所以奉子成婚吧!」兩位同事扔下這些對話,慢慢離開洗手間。

留下驚訝不已的我,無意識的洗著手。

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

【Short Story】說故事課。

很想知道,說故事該怎樣說才能引人入勝、記憶深刻,於是我報名了說故事的講座,滿懷期待的希望今日有所收獲。

整個課程,我看著台上的老師不斷揮舞著雙手、高舉麥克風的說:各位學員不要害羞,請回應我的問話,有什麼問題請盡量詢問我喔!?表情不要這麼木然嘛!大家可以笑一個。

我是個好學生,總是不忍心看老師一人唱著獨角戲,所以自告奮勇的在課堂的最後五分鐘裡說故事。

老師的眼睛充滿著熱情的感激期待我說出可被指導的故事。

我望著老師說:「其實老師您不知道嗎!?這個教室裡只有我跟你耶。」

謝謝各位。

【One Day】一日。


當我睜開眼睛,阻止不了陽光進到我的雙眼,我多麼想讓時間停在昨天昨夜,這樣我就不會因為時間的飛間感到無所世事的罪惡感。

是的,我的一日是所有人欣羨的一日,悠然醒來,用緩慢的動作去做著各個項事情,煮一杯咖啡喚醒自己的神經,在準時的時間裡煮著自己細心挑選來的蔬菜食材,選一間熟悉或陌生的咖啡館,驚訝於平日的寧靜與假日的喧囂落差的同時,附近的服飾店開了門亮起了櫥窗,魔幻的景色叫你直想擁有;窩在木頭或是沙發的椅子上,喝著燙口的咖啡偶爾嘴饞配上糕點,看書、寫文章、看網路上朋友們的動態,或者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讓眼睛吸收所有經過的風景,耳朵張開聽所有的雜音與音樂,也許,想去拜訪嚮往已久的唱片行或店家,我想動起腳步就逕自前往,嘴裡輕輕哼著歌。

一日。多少人幻想擁有的,我竟不勞而獲般享受著。

但我終究只是出身平淡的辛苦人家,對於這樣的生活竟也感到惶惶不可終日,某些時刻我們沮喪並慌張的想要湊滿十幾項事物來填滿時間,讓自己不能擁有平淡的美好,我只想,找個可以完整不超過八個小時的上班時間,至少二十四小時裡,我們好像理直氣壯、好像很有貢獻般填塞那八個小時,之後的其它時間,我們可以理直氣壯的不做任何事也欣慰。

雖然我們這樣的生活方式必需學會雲淡風輕體驗每一日,但還是必須適切的隱藏自己的身影與聲音,否則招致過多人羨慕和嫉妒,由它們的語氣和表情,可以看到所謂言不由衷的扭曲,是的,他們也很想同我一樣,什麼都不做。

但他們總是會忘記自己什麼是想做,寧可帶著慌張的心情開啟一整天,再用疲憊與莫可奈何的身體結束一整天,於是滿足那個不滿足,雖不完滿卻也適切的一整天,然後我們從中學到的卑鄙、驕傲稱為成長。

你過的真爽!?我從他們帶著輕篾的表情還有從牙齒間洴出的稱讚聽來,我聽見了羨慕,謝謝,我感激自己聽見這樣的讚美,而不是因嫉妒而衍生出的卑鄙詛咒。

我並是多有能力讓自己置身在無憂無慮的狀態,相反的,我過於焦慮,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安撫和治療自己,以致像庸醫般聽從不可考的民俗療法,一次次把自己丟入工作的深淵中,不管適不適合不管開心不開心不管成就不成就,有個地方窩著待著聽著做著就好像可以讓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病徵,於是在那段時間裡,我拼命的工作,即使有年假也不知道該如何放過自己,即使有病痛也寧願窩在公司,安慰自己至少昏倒還有人可以幫忙叫救護車。

一直都過得很簡單,比很多人都簡單著。什麼都不求,也都只是一個人。

我沒有被現實逼迫的窘態,一如往常規律作息運動,甚至更容光煥發了,看了嘴巴叨唸著卻一直沒有閱讀的書籍,我再一個月裡看了約莫十本書籍,去看了一直想去卻老是沒時間的觀看的展覽,寫了許多一直想寫可是都靜不下心撰寫的文章,畫了一兩張些許得意的圖畫,我開始感覺那個許久不見平靜的我歸來。

開始理解,平靜滿足才是快樂的來源,不若以前湊著熱鬧的與朋友推著夜與日交際才肯善罷干休,非得把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分力氣用任何方式抽離待盡我才覺得不枉一日。

一日,我曾經攀過好幾公里的路程到達高山群峰看見傳說中的湖;一日,我曾經在跨年後的第六個小時坐上飛機到達另一個國度;一日,我曾經搭乘最慢的火車到達人情味濃厚的小鎮;一日,我曾經在天快亮的海面上等著浪衝;一日,我曾就這樣到數著時間秒數來算著逐漸增加的年紀字數。

那個橫衝直撞從不說後悔的我一日日消散陌生,但那終究是架構我生命的每一日,今日的一日也是其中構成之一分子,我將珍重用眼睛闔上來對它產生無比敬意。